“睡吧。”
杨束挥手,自顾自躺下。
“校尉,中郎将呢?”
卫兵见孙扈空手回来,不由问道。
“躲起来了,天色已晚,且让他逍遥逍遥。”孙扈说着越过卫兵,径直走进营帐。
看着桌上的鞭子,孙扈拧紧了眉,既有些能耐,又为何会那般不堪。
拍去胸口的白灰,孙扈抿着嘴角,在椅子上坐了半个时辰。
天一亮,孙扈领着百人出了军营。
这一次,他没冒进,将杨束当成最危险的敌人,探子在前查看情况,孙扈倾听着周边的动静,手握着刀柄,时刻防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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