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说什麽,他总能给你曲解成另一种意思。
“怎麽安静了。”
杨束将崔听雨的长发放下,“崔听雨,我其实不太能理解,你一个公主,身份尊贵,为何能容忍与我同乘一车?”
“业国的国风绝对没开放至此。”
“你就这般不在意自己的名节?”
“包括现在,你我同处一室,你为何没有半点女子该有的担忧和羞涩?”
“崔听雨,我越来越瞧不明白你了。”
“你到底把自己放在什麽位置?”
杨束敛了神情,难得认真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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