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筠感到掌心里那根肉棒在变。不是慢慢变——是每套一下就硬一点，每套一下就烫一点。从半硬到完全硬，从温到烫，柱身在她掌心里一点一点地胀大。青筋在指腹下越来越鼓，龟头在虎口处越来越涨。她一边吻着青黛一边感觉着这根肉棒在自己手里变大变硬——从刚才舔的时候还是半硬的、可以含进嘴里的，到现在完全硬了、粗到她一只手握不拢。她把手从柱身上移开看了一眼——淡肉色的柱身现在完全竖起来了，比刚才粗了一圈，青筋分明地鼓在柱身表面，龟头涨成了更深的珊瑚色，顶端那个小口正在往外渗着透亮的液体，顺着龟头冠往下淌。
顾筠看着这根被自己从半硬舔到完全硬、从干涩舔到湿亮的肉棒，脸从脸颊红到了脖子。然后她把手重新握上去——这次握不住整根了，只能握着上半段。她开始套，比刚才快一点点。青黛的呼吸跟着她手掌的节奏变成了连续的短喘。
顾筠把嘴唇从青黛的嘴唇上移开，贴在她嘴角上，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
「你在我手里变大了。」
说完之后她把脸埋进了青黛的颈窝里——这种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比做任何事都让人害臊。
青黛的嘴角极轻极轻地动了一下。她伸手把顾筠的脸从自己颈窝里捧起来，看着顾筠红透了的脸。青金色的瞳仁在暗里沉着，瞳孔微微散开。
「嗯。」她说。一个字。稳了三千年的声音，说这个字的时候轻了一点点。「在你手里。三千年来第一次。」
顾筠看着她的眼睛，手还在套着。青黛的呼吸在她手里越来越碎，腰开始不自主地连续微送。顾筠感到掌心里那根肉棒又涨了一下——比刚才更硬，更烫，龟头在虎口处微微跳了一下。
她把手停住了。握着柱身不动。青黛的腰悬在半空中等她的手继续套，等了片刻，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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