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弹出来。半硬的。柱身粗长，青筋分明，龟头紫红饱满，顶端有一点将出未出的泌出。整根微微上弯，翘起来对着顾筠。烫的，隔着半寸空气都能感到热度。
顾筠没有马上碰它。她把手放在丹曦的大腿上，隔着衣袍极轻地按着。丹曦的体温偏高，大腿内侧的皮肤在衣料底下微微跳了一下。顾筠的掌心在那里停了好一会儿——自己弄了半天出不来的人，身体已经绷了很久，直接碰肉棒会太刺激。先从远的地方开始，让身体慢慢松下来。
丹曦的呼吸在她掌心停在大腿上的这几秒里从快变成深。身体被另一个人的手碰到之后，绷了半天的肌肉终于有了一个可以松下来的理由。
顾筠的掌心从大腿内侧往上移，极慢极慢。移到腿根时丹曦的呼吸又碎了一下，但碎的底下是软的。然后顾筠把手移上来，握住了肉棒的根部。
烫。丹曦的肉棒在她掌心里轻轻跳了一下。
顾筠没有马上套。她把另一只手也放上去，两只手同时握住柱身——丹曦的肉棒太粗，一只手握不拢，要两只手叠在一起才刚好裹住整根。然后她开始极慢极慢地上下滑动。掌心贴着柱身表面，从根部滑到龟头冠下方，再滑回去。
滑了三四下之后柱身在她掌心里完全硬了，青筋在指腹下微微搏动。丹曦的呼吸跟着她手掌的节奏，滑上去的时候深，滑下来的时候碎。
顾筠把右手从柱身上移开，用食指和拇指的指腹圈住了龟头冠。食指和拇指对成一个环，刚好套在龟头冠那一圈鼓棱上。丹曦的龟头冠比素衣的鼓得多，棱更宽更厚，指腹圈在上面能感到那一圈组织比龟头正面更烫，也更软。
顾筠把指环极慢极慢地往上提。龟头冠那一圈棱从她指环之间滑过去，滑到最宽的地方时丹曦的呼吸碎了一下。然后顾筠把指环往下推，龟头冠又滑回去。上提，下推。上提，下推。指环在龟头冠上来回滑动，每滑一次，龟头顶端的泌出就多一层，从紫红的顶端往下淌，淌到顾筠的指环上，把食指和拇指之间染得黏腻透亮。
顾筠的另一只手握着柱身根部没有动，只是握着。两处同时被碰，但节奏不一样——龟头冠是滑动的短节奏，柱身是握住不动的静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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