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了!春情睁大了眼睛,那根鸡吧长得无法想象,每当他以为已经插到底的时候,饱胀的龟头还在强硬撑开紧闭的肠肉往深处顶,让他生出一股肚子要被捅穿的恐惧。
“操!真紧!!”身后传来的不是熟悉的母语,一串英文脏话说明了正操着他后穴的是个外国人,比小穴尝过的鸡吧都更加粗长,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在肠道里横冲直撞,连内脏都被挤压移位,压得春情吐着舌头喘息不已。
墙后的男人一边骂着脏话一边疯狂肏干,又快又狠撞得整个下半身都在晃动,春情几乎要无法呼吸,后穴被彻底肏开,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肠液,肠肉不断蠕动着,每一次抽送都夹杂着黏腻水声,快感和痛感混杂成一团无法区分,只能在狂暴的奸淫中流着晶莹的口水,连舌头都缩不回去,无助地承受着洋鸡吧凶悍的伐挞。
“哈,真想去墙那边看看,小骚母狗被肏成什么样子了……干!还在主动吸,肏死你!”金发碧眼的白人男性按着不停颤抖的白软臀肉,沾满肠液油亮水滑的赤红肉茎插在肠道深处研磨,“嘶……好紧!老子肏死你!!”
春情胸脯激烈起伏,伞一样撑开的龟头几乎要把肠道撑破,粗大肉茎来回摩擦,将肠道内部磨得发软发烫,淫汁泛滥,又在肏弄中被捣成白沫,糊在穴口,随着两具身体的碰撞四处飞溅,把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平日里在大哥管教下又乖又听话的小弟,此刻困在墙上像出来卖逼的婊子一样任人发泄,半张的小嘴里吐出一截艳红的舌头,涎液滴滴答答往下流,连尖叫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凌乱破碎又诱人心神。
秋行磨着后槽牙,极具侵略的目光牢牢锁在春情露出的一截雪白后颈上,揪着小男生头发的手越来越用力,粗重疯狂地将硕长性器往小男生插,捅得人挣扎着翻白眼,细窄的喉头凸出棍状物的形状。
“接好……全部射给你!”男人一记狠干,整根粗硕的鸡吧全埋进了臀眼中,两颗饱胀的卵袋贴在穴口鼓动,滚烫的精液像汹涌的洪水一样喷射而出,在春情的濒死呻吟中,大股大股的浓精灌满了肠道。
“怎么样?好玩吗?”秋行把弟弟从墙洞中抱了出来,脸颊绯红浑身无力的春情歪在他怀里,有些干裂的红唇微微张着,滴落的口水拉出细长银丝,秋行玩弄着弟弟耷拉出来的半截舌头,塞回嘴里后贴近吻了上去。
舌头钻进对方微张的嘴里肆意翻搅,牙齿叼住殷红唇瓣粗暴拉扯啃噬,几乎要尝到血腥味,灵活的舌头强迫蜷缩在口腔里的小舌与自己共舞,贪婪地将溢出的涎液卷进自己口中,喉结滑动,无比饥渴的要把弟弟吞进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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