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先生。”
“我们还没谈完。”麦克的手从罗文的肩膀滑落至胸前,手掌平贴在那丝绸面料上。“在离开之前,有件事我想谈谈。”
谈话是在书房里进行的:罗文跪在波斯地毯上,麦克则坐在皮扶手椅里,手里端着一杯苏格兰威士忌。
“教务长俱乐部有着严格的着装要求,”麦克说道,“男士穿西装,女士穿礼服。如果你就这样走进去,屋里的每个人都会一眼看穿你的真实身份。”他抿了一口威士忌。“但我得先确保你明白一件事:今晚你不需要伪装成女性,也不必试图让任何人相信你是女人。你是一个属于我的男人,穿着我指定的服饰;你耳上的钻石,就是我宣示对你身体所有权的标志。你明白这其中的区别吗?”
“明白,先生。”尽管大腿在微微发颤,罗文的声音却很稳。“我不会掩饰。”
“没错。你不会。”麦克放下酒杯,身体前倾,手肘抵在膝盖上,深邃的目光紧紧锁住罗文的脸庞。“告诉我,你是谁的人?”
“是您的人,先生。”
“说得更具体些。”
罗文的脸颊发烫。但他还是开了口,话语脱口而出,宛如……这是一次坦白。“我是你的人。是你的私有物。是你那个穿着酒红色丝绸、因被你精心打扮并向人炫耀而兴奋不已的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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