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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款指甲油的名字叫“芭蕾舞鞋”——色调极浅,近乎白色,透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粉意,宛如纯真无邪的象征。麦克将那个小玻璃瓶举向灯光,审视着它,目光中带着他对待万事万物时那种冷静而专注的审视感。

        “完美,”他低声说道。

        布雷肯里奇把椅子挪得近了一些——幅度不大,毕竟麦克立下的规矩很明确——但他调整了角度,以便能更清楚地观察罗文。罗文正坐在那把带侧翼的高背扶手椅上,双手搁在膝头;身上那件矢车菊蓝色的裙子,还留着之前留下的褶皱。金色的耳环压着耳垂,阵阵刺痛感传来。他的内裤依然湿漉漉的。

        “把右手给我,”麦克说道。

        罗文伸出手,掌心向上。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麦克旋开瓶盖,取出那支小刷子。一股气味立刻扑面而来——那是混合了化学药剂与甜腻香气的味道,让人联想到前妻常去的美甲沙龙;那是一种刻意而有条不紊地营造出的、属于女性的气息。

        第一笔涂抹在甲床上,带来一阵凉意与湿润感。麦克动作缓慢,握着罗文手指的力度既坚定又轻柔,每一枚指甲都精准地分三笔涂好。从左到右,从拇指到小指。

        “呼吸,”麦克命令道,罗文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一直屏着呼吸。

        “这颜色很衬她,”坐在椅子上的布雷肯里奇说道,嗓音有些沙哑。他放在边桌上的苏格兰威士忌一口未动。“既浅淡得恰到好处,透着几分娴静;又带着足够的粉色,彰显出鲜明的女性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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