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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麦克却神色自若。他解开了罗文衬衫的第二颗扣子,然后退后一步,迈着坦荡的步伐走向门口——那姿态仿佛他心中毫无秘密。“什么事?”

        “麦克?你有空吗?”哈特韦尔的声音隔着木门传来,显得有些沉闷。

        麦克打开锁,将门推开一条缝——他巧妙地站位,用身体挡住了视线,让人看不到办公桌那边的情况。“哈特韦尔,有什么事吗?”

        罗文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他的衬衫扣子敞开着,脸颊泛红,正坐在麦克的椅子上、办公桌后——这种姿态如果被外人看见,会显得极其怪异。他……他笨拙地摆弄着衬衫扣子。

        “我想谈谈课程委员会对你那份提案的回复,”哈特韦尔说道,“你看到院长的邮件了吗?”

        “看到了。我们明天午餐时再谈吧,我现在手头正忙着别的事。”

        “好的,好的。”哈特韦尔的声音渐行渐远,“如果见到埃利斯博士,替我问候一声——他今天早上的会议上看起来状态不太对劲。”

        “我会的。”麦克关上门,并反锁了它。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沉重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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