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被解开的时候，段嘉琮的手腕已经勒出浅痕。她还没站稳，就被人从椅子上拉起来，半拖着往教室外走。裤子早就扔在地上没人捡，她下身赤裸，阴蒂和穴口还红肿着，走两步就有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们把她推进女厕最里面的隔间。门一关，空间立刻变得很窄。短发女生按着她的后背，让她上半身贴上隔板，脸侧过来抵着冰凉的板面。屁股被迫往后撅起，腿被用膝盖顶开，站成一个完全暴露的姿势。
“不准回头。”马尾女生说，声音就在她身后，“回头就再扇。”
嘉琮的视线里只有隔板和自己被压扁的胸口，什么都看不见。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手指抵上穴口的触感。两根手指没有预告，直接挤进来，撑开还湿着的穴肉，一直进到指根。
她倒抽一口气，腰往前顶，又被按着后背压回去。手指在里面弯起来，指腹专门去刮阴蒂后面的那块软肉，一下一下地抠。水声立刻响起来，黏糊糊的，在狭小的隔间里很清楚。每抠一下，穴肉就裹着手指收缩，更多的水被带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滴，滴到她自己的小腿上。
“听这声音。”身后有人笑，“扣两下就这么响。”
手指抽出来一点，又整根插回去，速度不急，但每一下都抠得很深。嘉琮咬着嘴唇，脸贴着隔板，只能听见自己穴里被搅出的水声和身后女生的呼吸。她看不见是谁的手，只能感觉到指节的形状、指腹的力道，还有偶尔擦过阴蒂根部时那种直冲上来的麻。
第一双手抽出去的时候带出一股水，紧接着第二双手就抵上来。这次是三根手指，进得更满，把穴口撑得发胀。指腹在里面转动，专门找那个一按就让她腿软的地方反复按。嘉琮的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靠隔板和身后按着她腰的手撑着。水被扣得更多，有的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有的在手指进出时被挤出细碎的声响。
“还在喷。”第二个人说，手指抽插的速度忽然快了一点，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弟弟小成这样，穴倒是很会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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