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删……求你删……”她眼睛湿了，声音断在哼里，手想去推手机，被溢曈轻轻按住手腕。“已经……已经喷了……别再拍……”
录像没停。溢曈把屏幕又转了转，让她看清楚垫上新的湿痕，和自己还在吐水的穴口。昀畅松开阴蒂，手指刮过穴口，把液体抹开，屏幕里那根手指亮晶晶的，带着她的液。他报：“约六十毫升。还没完。”
中指抵上穴口，推进去。屏幕里能看见指节消失在她体内，嘉琮同时也感觉到被撑开的胀，和指腹按上G点时的酸。他按，不抽，水声从里面传出来，咕啾，咕啾，手机把那声音收得清楚。她看见屏幕里自己的小腹收紧，穴口夹着他的手指吐水，同时也感觉到那一点被揉得发麻，快感堆起来，腰软下去。
“四十二秒。”他报，手指加力。屏幕里她穴口猛地张开，热液喷出来，浇在他手背，溅到镜头上，画面短暂模糊了一下，又清晰。真实的喷出感更猛，她整个人抖，脚悬空，腿被按着分得更开，只能看着屏幕里自己喷在垫上的样子——量比刚才多，垫子颜色深，液体还在往外涌。
溢曈终于把手机放下，却没关录像。屏幕暗了，红点仍亮着。嘉琮喘着，视线从黑掉的屏幕移到自己腿心，穴口还张着，阴蒂红肿，尿垫湿了一大片。她求过删，可录像还在走，脚仍离地。
昀畅把她横抱起来，湿巾擦过腿根，动作稳。擦到阴蒂时她又哼，那粒肉在屏幕外仍跳。溢曈站起来，手机握在手里，看了眼还亮着的红点。
“等下再看。”她声音轻。“现在先抱去洗。脚不准落地。”
嘉琮把脸埋进昀畅肩窝，腿根黏着，中间那点刚被拍过的穴口还在细细吐水。手机里的录像没删，屏幕虽然暗了，可她刚才看见的自己——被量、被吸、被喷——还留在眼睛里，怎么也散不掉。浴室门开着，镜子里映出她悬空的脚，和溢曈手里那只仍在录像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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