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指抵上来，借着湿慢慢推进去。看不见，却清楚感觉到指节的粗，阴道壁被撑开的胀，和指腹精准按上那一点软肉时的酸。他不抽插，只按，按得那一点发麻，水声从里面传出来，咕啾，咕啾，在黑暗里一下一下撞进耳朵。
“四十二秒。”他报，手指加力揉。“要来了就来。”
她腰软下去，阴道痉挛着夹紧他的手指。那一点被按到顶点，忽然炸开。热液从里面喷出，量比刚才大，直接浇在他手背，溅到垫上，声音更响。她脚背绷直，膝发软，眼前仍是黑，所有快感都堆在下腹和穴口，空，胀，还在往外吐。他手指没抽，又揉了两下，把余韵挤干净，才退出来。
“约八十毫升。”他声音平。“总量一百三左右。看着。”
眼罩被解开。晨光猛地涌进来，她眯着眼，视线先对上他的脸，再落到自己腿心。尿垫上湿了一大片，中央颜色深，边缘还在慢慢扩散，亮晶晶的液体还没被完全吸收，有的拉着丝，有的混着一点白浊。穴口仍张着，阴蒂红肿，包皮半覆，一跳一跳。她能看见自己刚才喷出来的量，比想象中更多，垫子被浸得发暗，空气里全是那股淡腥的热味。
“自己看。”他托着她的腰，让她坐起来一点，脚仍悬空。“喷在垫上的，都是你的。”
她脸烧起来，想并腿，被他按住膝弯。视线没法躲，只能看着那片湿痕，和自己还在细细吐水的穴口。羞耻延迟爆发，做完才觉得耳根热，可数字已经报过，液体也已经喷出来，全被她自己看见。
他用湿巾从腿根擦起，动作稳，把残留抹掉，擦到阴蒂时她又抖。擦完，他把她横抱起来，脚离地，走向浴室。尿垫留在床上，湿痕还在，晨光落在上面，亮得发白。她把脸埋进他肩窝，眼前却还留着刚才解开眼罩时看见的那一片，怎么也散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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