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伸手，抓住她内裤的边缘。
“脱掉。”
布料被他往下拉，从腿根滑到膝盖，再滑到脚踝。湿透的内裤挂在她一只脚上，腿心完全暴露出来。阴唇分开，阴蒂肿得发亮，穴口还在轻轻开合，往外吐着透明的水。
他没再碰。
只是看着，声音短。
“继续张着。”
嘉琮跪在他腿上，裙子堆在肚脐，衣服掀到锁骨，乳尖肿着，内裤挂在脚踝，腿心完全打开，湿得发亮。他的手还停在她膝盖上，没拿开。
房间里只有她还没平复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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