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站在旁边，没有阻止。他看着同学的手，像在验收。“阴蒂还肿。再按深一点，看她会不会再喷。”
同学加了力。掌根压住阴蒂根部，指尖刮过顶端。嘉琮腿发抖，脚背绷直。她想并腿，绳子不让。挣扎的时候，臀肉晃，穴缝被泳衣边缘勒着摩擦，爱液又渗出来。她听见自己的水声，也听见同学呼吸变重。
“在流水。”第二个同学说，手指顺着泳衣边缘探进去一点，指腹直接碰到穴口外侧。没有完全伸进，只是贴着，感受那里一开一合。嘉琮身体猛地一缩，穴口喷出一股水，打在他指上，溅到他自己手腕。
“喷了。”老师报。他伸手按上她的小腹，轻轻往下压。膀胱被挤，尿意混着快感一起涌上来。她没忍住，热液从穴口旁边涌出，把已经湿透的泳衣再尿湿一层。液体顺着腿根流下，滴到同学的手上，也滴到台阶上。
第一个同学还在揉她的乳尖。他用两指捏住，隔着布拉扯，乳尖被拉长又弹回。两边同时被碰，她视线发白，身体抽搐。穴口持续开合，精液和尿混在一起往外漏，拉出的丝断了又连。
同学没有停。老师点头后，第二个同学的手指完全探进泳衣边缘，两指拨开阴唇，直接按上肿起的阴蒂。没有布料隔着，指腹滚烫，碾过那一点。嘉琮腰彻底软下去，只能被绳子拉住。她喷出更多水，声音闷在喉咙里，脚尖绷直又松开。
“还在喷。”同学说，手指没有拿开，继续按着阴蒂，看液体从穴缝里往外涌。老师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她被分开的腿心，像在确认每一次开合。
绳子没解。浮力背心还扣着。同学的手还在她乳尖和阴蒂上，老师没有说停。手机红点还亮着，镜头对着她被摸到喷水的穴口。精液还在里面往外漏，尿湿的布料贴着皮肤，她脚还没落地。同学没有离开，老师的手还按在她小腹上，像在等下一次被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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