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住嘴唇，身体抽搐。水声在耳边放大，她听见自己穴缝被揉出的黏响。远处有脚步声，两个同学在池边热身，目光扫过来。她想并腿，可老师的手还按在那里，乳尖被捏着，喷出的水把泳衣裆部彻底湿透。
“老师……我……手指碰到奇怪的地方……”她喘着，声音低得只有他能听见。
“哪里？”老师没有松手，指尖继续轻刮已经肿起的阴蒂。
“乳尖……还有……阴蒂……”她把词说出来，脸烧起来。被同学看见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她胸前凸起的两点，和腿间那块深色的湿痕。
“只是在教你浮起来。”老师松开胸，手却仍覆在阴阜上，掌心感受她穴口还在一开一合地吐水。“你看，现在身体更浮了。”
她身体软下来，被他托着。高潮后的空胀感从穴里往上顶，膀胱发紧，她怕自己再喷。同学还在远处，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她听不清，只看见他们看向这边。
老师把她拖到池边垫上，让她趴着。手机被他放在旁边，屏幕朝向她的腿间，红点亮着。湿透的泳衣贴在身上，乳尖、阴蒂的位置都清晰可见，穴缝还在往外渗水。
“先拉伸。踢腿用到的肌肉要放松。”他坐到她身后，膝盖抵住她的腿，让她分开。
“这样……会被看见……”她声音发颤，试图把腿并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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