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蹭。小幅度。小到只是腰在动。动一下，皮筋就在那条缝里磨。磨的是根，刮的是尖。根被勒住的时候，尖上的感觉更集中。集中到她能感到每一颗凸起怎样经过被圈住的那一粒，怎样把已经红的表面刮得更肿。更肿，圈就更紧。更紧，她就更想送。送了，又勒。
有人在侧后方笑。笑的是别的事。她仍把腿张得更开。张开才能让那一圈不被腿根夹住。不被夹住，皮筋才只勒阴蒂，不勒别的。只勒阴蒂的时候，每一次跳都更清楚。清楚到她自己听见很小的、湿的弹响。弹响之后那一粒又肿一分。
她求拿下来。声音很低。溢曈没有拿。只把指套转了半圈，让更密的凸点对准正中。对准的时候皮筋正好收紧。收紧的那一下她到了边缘。边缘不是上次那样没问就过。是停在那里。停在那里更难受。难受得她腰自己往前送，送完又不敢真的过。不敢过，就只能卡在圈和凸点中间，卡着磨。
“先别问。”溢曈把笔记翻了一页，翻到她眼前。“带着磨完这一页。磨完再看松不松。”
这一页很长。长到她看到一半，皮筋已经完全湿了。湿的圈更滑，滑了就更容易弹。弹回根上的时候勒得比刚才深。深的那一下她腿根抖。抖完还得继续看字。字在跳。跳的节奏跟阴蒂上的圈一样。一样到她看不清。看不清也得看着。看着，把腰送出去。送出去，让凸点刮过被勒住的那一粒。刮过，圈就再收一次。
收完，溢曈仍不解开。
皮筋留在阴蒂根上。留着，一跳就勒。指套还抵着。抵着，等她自己再送。再送的时候，那一圈会跟着走。跟着走，就会再弹回来。弹回来，就会再勒一次。
嘉琮的手没有放。脚没有落地。细皮筋还套着，套在最肿的根上，湿着，贴着。她一呼吸，那一粒就跳。跳一下，圈就收一分。收一分，她就自己把腰送了出去。送出去，才像能松。其实松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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