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帽和橡皮还并在倪溢曈手里。圆的那头在上,齿面在下,停在段嘉琮穴口前,停了已经有一会儿。阴蒂空着,空得发跳。跳一下,她腰就自己往前送半分。半分还没挨上,过道里有人拖椅子,拖得桌腿轻响。她把那半分收回来,收回来的时候穴口张了一下,吐出一点凉掉的湿,湿的挂在已经肿起的那一粒上。

        “这一轮不用选。”溢曈把笔帽和橡皮放到笔记下面,声音仍轻。“贴上。自己压。”

        跳蛋很小。硅胶,干净的,圆头只有指腹那么大。贴上来之前先是凉。凉的圆头抵住阴蒂正中,抵住的一瞬她肩紧了。紧完,最低那一档才开。

        嗡。

        不是响。是从那一点直接震进肉里。震得很轻,轻得前排听不见,她自己却整粒都麻。麻完是痒。痒在包皮和阴蒂之间的缝里走,走不出去。她想用手按住。手还抓着笔记边缘,抓出更深的折痕。溢曈的手指只负责把跳蛋稳住,不按,不揉,不帮她把那一点压实。

        “自己送。松了就只剩表面。”

        她把腰送出去。阴蒂压上圆头,压实。压实的瞬间震从表面钻进去,钻到根。根被震得发空,空完穴口跟着缩,缩出一股热的水,水顺着跳蛋边缘流到溢曈指根。她腿软。软了,椅架又响。她把气放浅,浅到只够维持这个压实的角度。

        压实只维持了几息。

        腰一颤,阴蒂就离开圆头半分。半分的距离里,震还在,可只剩表面那层。表面的嗡变成细细的痒,痒得她想追。追回去的时候角度偏了,圆头滑到阴唇上,震在软肉上散开,散开不如正中清楚,可也够让她穴口再吐一线。一线拉在椅垫上,椅垫已经湿透中间那一块,一动就黏,黏住再撕开,撕开的凉意贴着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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