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几息才抽。抽出来时白的跟着往外走,走到刮净的穴口,挂住,往下滴。女的没有擦。她按了按嘉琮的小腹,按得又挤出一点,挤到台面上。
“看。”她把小镜抬起来,“白的。从光着的地方溢。说。”
“射进来了。第一只。在往外流。不是外面射的。罩子还扣着。我碰不到。”
第四个已经顶上。穴口还合不拢,一顶就进,进到里面全是滑的,滑的是前一个人留下的。他边抽边说:“换一只来配。配完也要留在里面。”
他射的时候按着她的小腹,按着不让她往前躲。热叠上热。抽出来,白的更多,多到女的用两指撑开穴口,撑给镜子,撑给嘉琮看。看完才让第五个上。
第五个射得很快。进来没有超过十下,就抵着最深射完。女的说这只也算,算完按腹。一按,精就从刮净的缝里涌,涌到腿根,白的在红的皮肤上很清楚。
“三只了。”女的报,“还要一只。四只才写满这一格。”
最后上来的是站里最初登记她的那个男的。他看着她的穴口,看着往外溢的白,才插进去。插进去把前面的又顶深。他抽送得慢,慢到每一下都带出一点白,带出来又送回去。
“最后一只。”他说,“配完按给你看。看完才许合,现在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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