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紧了。”他说,“刚换人就紧。要放松。放松完才能复检。”
他没有先看膏。他按着嘉琮的腰往自己身上送,送进去的时候她叫了一声。巾结抵着胃,下面被填满。他抽得比第一个快,快到水声清楚,清楚到女的让她数。数到五她把理由说错,说成了复检。女的就让这一下重来。
“放松。不是复检。复检是下一个。这个是紧了才进。”
“五。放松。重新数的。没有射。”
他又加了五下,五下停在里面,停着不射,抽出来给原来的男员工看。穴口比刚才张,张着合不拢,合不拢地吐出一点水。
“可以复检了。”第二个说。
第三个不进门就说话。“刮完要复检。看有没有茬,有没有没涂到的地方。看的时候要在里面转一圈。”
他戴了一只薄手套,只用来拨开阴唇,拨开看光着的皮肤,看完把手套脱掉,才插进去。进去转。转一圈,停,再转一圈。转的时候嘉琮能感到他在找,找完说没有茬,没有也不出来。
“没有茬也要确认松。”他说,“确认完这一格才算。”
又是十下。十下比前两个都深,深到她脚尖绷直,绷完穴把他咬住。他停住,停住仍不射,等她松开才抽。抽出来时穴口已经合不拢。合不拢的圆维持了两息,才慢慢往回缩,缩不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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