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含着。腿开着。他们看着。”

        九、十连着落。十落下之后男的开始顶。不是只停着挨打。是拍一下,顶一下。拍在左臀,顶进最深。拍在右臀,抽出再顶。顶到她的小腹一下一下撞上空气,撞完乳尖也跟着晃。女的数给手册。

        “十一。边打边顶。”

        “十二。本人脚尖离地。”

        十三的时候她求放低一点。求的声音在网里不成句。男的停住,停在里面,问含没含着。

        “含着。含着才说的。求放低。手疼。脚尖疼。”

        “含着也不放。”女的说,“放低是这一格结束才有的。现在还差加的那些。”

        十四到十六他不再让她数漏。每一下板落,他就顶,顶完等她自己报还在不在。三次都在。三次都没有射。十六之后她的臀已经重新热透,热和早上那一板叠在一起,叠得光着的穴口更湿,湿得抽出来时带声。

        “听见没有。”女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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