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了。”女的说,“说。”

        “光了。左边光了。右边还剩一点。里面还插着。是为了撑平。”

        右边剩下的在阴蒂旁边。阴蒂肿着,毛贴在包皮边缘。女的让男的抽出来半寸,只半寸,让那一点露出来,又不许他全出去。他退出到头部卡在穴口,卡着,肉还是平的。刀贴上阴蒂外侧,极慢地走。走的时候女的用两指把那点嫩肉按住,按住才下刀。

        嘉琮叫出声。叫在罩里,不成字。她的腰猛地一弹,性器差点滑出。男的立刻顶回去,顶到底,按着小腹不让她起来。

        “说了会刮破。”女的把刀拿开,看了看刀口,没有血,“这一刀作废。等它重新撑平。”

        他停在里面,停到她呼吸慢下来。慢下来之后女的才重新下刀。这一刀过去,阴蒂旁边那一小块也光了。光了之后风一吹就紧,紧的时候没有毛挡,穴口含着他的形完全露在灯下。

        女的又刮腿根,刮到毛茬干净,刮到只剩一片光的皮肤,红,湿,湿是她自己的。刮完她用湿布擦掉碎毛,擦的时候男的仍不抽。布擦过阴唇,擦到穴口边上,擦到被撑开的那一圈。嘉琮看着镜子。镜子里没有毛了。缝是光的。中间堵着他。

        “刮完了。”女的说,“穴口还光着。光着也不许他出去。出去毛茬会扎回去,扎回去这一面重刮。”

        “还要含着。”嘉琮说。声音哑,“含着等检查。没有射。刀已经拿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