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紧。嘉琮腰往后坐,坐到格栅边上,被男的用夹板边沿抵住腰,抵回去。

        “不许躲。躲了水就散,散了要重来。”

        水柱细,细得能感到每一跳。跳在阴蒂上,跳得她脚背绷直,绷完穴口自己开合了一下。开的时候有泡被挤出来,白的,马上被水冲走。女的看见了,把花洒又近一寸。近了之后水更集中,集中到发麻。

        “进了。”女的说。

        两指顺着水插进来。插得很顺,顺是因为里面还有泡和她自己的滑。指头把水柱拨进逼缝,拨进穴口,拨到里面,再弯曲,把水往外带。带出来的时候咕的一声,水混着剩下的沫喷在花洒头上,又溅回她腿根。

        “听见没有。”男的说。

        “听见了。水在里面。被手指带出来。”

        “带出来的清不清。”

        她低头看。格栅上那一股已经不白,白只剩几星,其余是透的,透里仍有亮。亮一被热水冲过就散。

        “不清。还有我的。还有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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