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女的记,“手套过指根。泡从穴口外溢。本人未躲。”
“乳尖。”男的说。
女的把另一只打泡手套戴上,从前面探进水里。水下她的手托住嘉琮的左乳,颗粒搓过乳尖。乳尖本来就立,一搓更立,立完被她夹在两指间碾。右边同样。两颗都被泡裹着,裹完搓得发红,红在白沫里看得清楚。
“不许弓背。”女的说,“弓背就算躲。躲了下面那只也要重来。”
嘉琮把背重新塌下去。一塌,男的的手套就进得更深。他开始抽。抽不是全抽出去,是抽到穴口卡着指节,再送回去,送回去就把新的泡带进去。带进去,转,挤出来。每挤一次,她都能感到颗粒刮过那一块,刮完空一空,空完又被填上。
“味还在。”男的说,说得很平,“里面热,泡一进去就化。化了就不算搓开。再来。”
他抽出来给她看。手套上全是沫,沫里有丝,丝连着穴口,断在水里。女的用花洒不冲她,只冲他的手套,冲掉表面那层,又让他重新打泡,重新送回去。第二次进得更顺。顺完他反而慢,慢到颗粒一颗一颗碾过。
嘉琮叫了一声。叫在罩里,不成字。她的胯往前躲,躲进女的手里。女的手里正搓着乳尖,一躲,乳尖被颗粒刮得更重。
“躲了。”女的说。
“按回去。”男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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