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边。”女的说。

        她的手从结下滑到留出的那道缝。不是直接摸肉。是用毛巾的边盖上去,盖住毛,盖住阴唇,再隔着这一层按。按到穴口,穴口热,布一贴就湿。按到阴蒂,阴蒂比乳尖更经不起粗纹,一碾,嘉琮膝就往池沿上磕。

        “不许挣。”

        “我知道了。”她说,说完还是抖。

        女的用两指夹着布,夹住阴蒂那一点,隔布拧过去,拧到她脚背绷直,再松开。松开时布和肉粘在一起,分开有一声轻的。男的听见了,笔停了一下。

        “湿了。”他仍不对她说,“毛巾腿心处变深。不是预淋的水。是她自己的。”

        “报。”女的在她耳后说,呼吸喷在项圈上,“深的那块是什么。”

        嘉琮眼睛热。前台的灯还白着,过道没有门,男的坐在池边看着那道留缝。她想说是洗澡的水。水是从上头淋的,淋不到这么深,深色集中在布心,布心正对阴蒂。

        “是我的。从逼缝里出来的。毛巾吸住了。”

        “吸住了还要揉开。宠物的水不揉开,会留在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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