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继续走。”
喷泉边上风大。风从裙摆底下钻进去,钻在没有绳挡住的缝上。她腿一软,溢曈把她捞住,捞的动作像怕她摔倒。昀畅在三步外接过别人递来的水,没有看她。看的是手机那一头。溢曈把屏幕又转向她,这次停得久一点,久到她看清穴口还在张,白的还没干。
“还在不在。”
“在。”她的声音断在后半句,“画面里还张着。身上也还在流。妈妈,人很多。”
“人多才要走直。下一摊还有桌子。桌子底下没有他,可手机有。你坐下去也得含着。”
风把裙摆吹起一角。溢曈按下去,按得很自然,像帮她整理衣服。按下去的掌心碰到腿根那条湿。她没有抽手给别人看。只在按平以后贴着耳朵说:“右腿也有了。走到蓝桌布之前不准停。停下来他们要问你怎么了。问了也只能说腿麻。”
嘉琮点头。点头算回答。回答完仍得走。走的时候穴口一下一下地张,张一次就漏一点。漏一点就更黏。黏的裙子贴在腿上,贴出一点深色。溢曈走在靠外的一侧,用自己的身子挡住那一点深色。挡住也不算擦。擦要等到她说可以擦。她没有说。
第三段路是石阶。她上台阶的时候不得不把腿分开一点,分开就更漏。有学姐从对面下来,说嘉琮脸色差。溢曈把她往自己身侧带了带,温柔,完整:“低血糖。我送她去坐。你们先过。”学姐侧身。侧身的空档,溢曈的唇碰了碰她的颈侧,手在裙摆外按了按腿根,按到那一手黏,就收回来,若无其事地拿出纸巾,纸巾没有给穴口,只擦了擦自己的指腹,然后把纸巾折好,放进口袋。
“三。”溢曈轻声起头,“纸巾上有没有。”
“有。是漏出来的。里面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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