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不在。”

        “在。三只都在。链子是湿的。一动就麻。夹子不摘的话,我跪起来也会扯到。”

        “那就跪。”昀畅说。

        她从仰卧改跪。一跪,链子的角度变了,阴蒂夹被往下拉,乳夹被往前拉,三处同时吃力。尾巴从身下解放出来,重量重新挂在后穴里,圆头一坠,她夹紧,前穴更湿。水顺着竖起来的链子往下滴,滴到垫上,一声一声。

        溢曈看着那几滴,不擦。

        “连对了。水会自己走。夹子留着。链子留着。今晚不准自己开。”

        嘉琮跪在垫上,三处被同一根链子牵着。呼吸深一点,阴蒂就麻。乳尖在夹齿里跳。后穴的狗尾仍整根含着。手册被放回茶几,刚才那页数字还在,新的一行还没写,可链子已经写在她身上。

        “还在。爸爸。妈妈。三处都夹着。我没有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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