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没有换。中间那一块已经凉了,贴着段嘉琮的膝。后穴里的狗尾还在,尾根贴着穴口,坠得她小腹发空。空是真的。刚才那一柱尿完,膀胱里没有第二回。倪溢曈却又把掌心放上来,按了按。软的。按下去只有一点酸,没有尿意。
“再尿一次。”她说。
段昀畅翻开手册。笔帽咬在齿间,没写。他等结果。
嘉琮把膝分开,臀抬高一点,免得坐进自己凉掉的尿里。抬高之后尾巴更坠,前穴对着垫心。她松。松了几秒。穴口缩,吐出的仍是水,不是尿。水滴进那片已湿的垫,声很轻,和尿柱不一样。
“没有了。”她说,“刚才尿完了。现在按下去是空的。出来的是水。”
“空就不是会尿。”昀畅说,“手册上要记。尿不出来,就碾。碾到喷在垫上,才算这一次交得出。”
溢曈的掌根换了位置。不按膀胱。掌根覆上阴蒂,连着那一小块已经鼓起来的肉。不揉。先压住。压得阴蒂贴进掌纹里,热,麻,和尿意完全两样。嘉琮腰往后躲,后穴把尾巴咬紧,圆头在里面转了一下。
“躲就重来。自己把阴蒂送到掌根上。”
她把腰送回去。阴蒂重新抵上那块掌根。溢曈开始碾。圈子很小,力不轻。包皮被掌纹带着往后,阴蒂头擦过掌心最硬的那一处,又酸又刺。水立刻多。顺着掌缘流下来,滴进垫心,和原来的尿混在一起。她分得清。热的是现在这股,凉的是刚才那片。
“报。碾到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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