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圈。拐角没停。左边被斜着牵过。乳尖麻。尾巴还在。水滴在地板上,没有擦。”

        他这才蹲下来。手指捏住左夹的尾端,没有立刻开。先问。

        “还在不在。”

        “在。咬着。取的话会肿。”

        “取。取了才看肿。”

        夹子打开。左乳尖离开齿的那一瞬,血往回冲,又胀又刺,像被重新咬了一口。嘉琮叫出半声,把后半声咽回去,咽回去的时候后穴一紧,尾巴险些被挤出一截。她自己把腰沉住,没让它掉。右夹也开了。两只乳尖同时失去支撑,红,肿,立在空气里,比夹着的时候更显。风一过就疼。

        溢曈蹲到她面前。不揉。她低头,嘴唇没有碰上,只对着左乳尖吹了一口气。凉。肿处被这一凉激得更立,嘉琮肩往上缩,又被看一眼,缩到一半停住。

        “躲什么。吹开才算取完。”

        第二口气落在右乳尖。同样凉。她看见溢曈的睫毛,看见自己乳尖在那口气里轻轻抖。不是亲。是验收。吹完,溢曈用指背贴了贴,试热,不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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