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气势仍然让他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受伤的白狐,用冷淡到了骨子里的低沉嗓音对白狐说:
「你发什麽疯把她迫到妖化了?现在连丹药都不用吃了,她自己已自行和妖丹同化。本来身为人类的她我给她的仙兽之力只会化成精力和生命力,现在魔兔的妖丹觉醒她也接受了它的同化才让我的仙兽之力变成了妖力。她一个如此虚弱的凡人怎可能和妖魔相争,如果我刚刚不出手她已经给兔魔夺舍成功。」
这番清醒、冷酷到了极致的话语,像是一把冰冷的利刃,狠狠扎进了白狐的灵魂深处。
白狐发出一声悲戚的低鸣,它看着躺在白玄烛怀里、因为妖化而长发散乱、眉宇间隐隐多了一抹妖冶魔气的轩辕锦绣,心中那股疯狂的嫉妒在此刻全部化为了刻骨铭心的後悔。是它,亲手把小公主逼进了半妖的地狱。
发现巨响和灵力波动後白顾翔极速赶了过来。
沉重的木门被他一脚踹开,破碎的木屑四处飞溅。然而,当他冲进来时,眼前的景象却让这位平日里最为沉稳、天塌不惊的摄政王,脚步生生顿住,瞳孔剧烈收缩。
屋内的长椅早已碎成了齑粉,空气中残留着仙兽与妖力疯狂对撞後的焦灼与血腥味。
「白鹰,你现在必须尽快把她送回北刺皇宫把她放进我殿中的药池,老夫现在是强行压制,时间越久对她的灵魂伤害越大。她清醒以後老夫和白蛇暂短时间内都不适宜出现在她面前,不能再让她受到任何刺激,你回去好好安排。」
白顾翔死死盯着白蛇怀里那个被玄色长袍裹得严严实实、因为妖力同化而陷入深沉黑甜乡的轩辕锦绣。他想起对她的承诺。未来想让她受到的伤害降到最低,他忘了其实他也是施害者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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