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白柏川第一次正式叫轩辕锦绣做皇后娘娘但在这样情况下说出口真的极其讽刺。「好的明月知道了」

        白柏川微微低下头,那双眯起的狐狸眼里带着胜券在握的戏谑,冰冷的指节甚至安抚似地摩挲了一下她的脸颊。「你现在这副样子想去那里,想去外面勾引其他男人吗?让他们看看青龙国的公主有多淫荡?」

        久久散不去的潮湿浊气,无声地将她的尊严与羞耻心一并践踏。

        莫大的羞辱与无力感排山倒海般袭来。轩辕锦绣狠狠地咬紧下唇,力道大得几乎快要渗出血来。她那双原本清亮的眼眸此时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眼眶通红,盛满了无处诉说的委屈与愤恨。

        她没有求饶,也没有力气反抗,只是用那倔强又可怜的眼神死死盯着白柏川。那副咬碎银牙也要把呜咽吞回肚子里的模样,在周围黏稠靡靡之气的烘托下,非但没有让人想放手,反而透着一种让人想要狠狠摧毁、欺负到底的破碎美感。

        「委屈了?」白柏川看着她被咬得渗出隐隐血丝的下唇,喉结剧烈滚动。那双眯起的狐狸眼在浑浊昏暗的车厢里陡然沉了下去,燃起一团浓烈得近乎疯狂的兽性。

        下一刻,白柏川已经逼近,带着极具侵略性的滚烫身躯与满嘴的血腥气,劈头盖脸地狠狠吻了上去。

        他从後方将她紧紧搂在怀中,让她完全依偎在自己的胸膛前。她坐在他的膝头上,顺从地转过头。他扣住她的下巴,偏过头封住了她的唇,那是一个带着绝对占有欲的深吻,眼泪终於顺着泛红的眼角滑落,混在两人唇齿相依的唾液中,被白柏川悉数吞下。

        白柏川看着怀里倔强的小兔子又忍不住想引诱她,他说得极慢,说完一个字,就要轻轻喘息一声,听起来就像是在她耳边毫无防备地叹息说:「明月不会回来,现在时间不急了,你想要吗?」手也没空闲着,左手已经伸进肚兜不是在她胸部游走就是轻轻握着小豆子拉扯,右手在轻轻刮着阴蒂,引的轩辕锦绣阵阵战栗,就在她感到快感攀升到最高点时辽拨的手特然离开空虚感骤然而生。

        看着轩辕锦绣因为突然失去热度而微微睁大、带着迷茫与渴求的双眼,白柏川的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成功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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