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眼泪蓦然一下掉了下来,她抬手用手面擦了擦,抿着红唇自嘲的笑了笑,一如当年的她,痴痴地望着那袭白衣离开。
在众人无情的嘲笑中,醉今宵又恢复了热闹,她被米铺少爷拦腰抱起,又一次的认清了自己如蝼蚁卑贱般的命运。
苏鹤华挑开了伞,进到雨里,伞给她撑起了屏障,她丝毫未沾,猫着腰钻进马车里,在一声声“驾”的催促下,驶离了繁华的街道。
撑着头,看着靠在车厢上的苏雨鹰被颠簸的不是撞一下脑袋,就是磕一下手肘,
她嫌心烦,索性抓着他的手臂撑着他东倒西歪的身子。
雨真是大,大的一股一股的潮气从车窗的缝隙里冒进来,黏黏糊糊的,让人好生不痛快。
次日,苏雨鹰醒来,身子像被拆了八块重组一样,哀嚎连连,
周玲玲冷着脸,没好气的怼他,
“长本事了,学起你爹那套,在外面包妓子了是吧!”
摔了手里的毛巾,在铜盆里溅出不少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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