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着夜空的寂静，清澈的眼波里有碎钻流淌，一汪被揉碎的月色褪去喧嚣，凝聚在眼底。
静静地，像要化作永恒。
「姜彦。」宿洄抬起眼，迎上那双黑白分明的瞳仁里。
眼神在这一刻交错，他的呼吸轻了一点。
「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从以前到现在，都是。」宿洄说。
只有这样吗？
这样就够了吗？
说出口前的那一刻，无数个想法窜入了脑海里。
但他曾费心掩藏的那些，曾视为不堪而畏惧的那些，原来早已被摊在光下。
心意没有消散，可那道光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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