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向采从笔袋里抽出了红笔,心安理得地凑到了他们旁边。
姜彦当然是不介意她来问问题,而闷头写字的宿洄没有说话,就权当他同意了。
向采自己拖了张椅子坐在宿洄隔壁,听着姜彦讲解宿洄的错题。
因为宿洄几乎把能错的题都错完了,她也不太需要自己提问。
向采没像宿洄一样听见什麽就抄什麽,毕竟解题重点也就那几个,也不用什麽都写。
她写着写着,动作突然慢了下来。
宿洄平时都是一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性子,国文还是他最不感兴趣的科目,连她都嫌麻烦的事,宿洄怎麽还会认份的什麽都写?
向采偷偷抬起视线看向宿洄。
他写字的时候头垂得很低,眼神就像要把纸戳穿一样定在纸上,握住笔杆的手骨节分明,透出肌肤的青筋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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