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
她有一瞬间的冲动想点开对话框问一句，指尖在屏上悬停片刻，却又缓缓落下。
“你没事吧，发什么呆呢？”黎雨用胳膊肘轻碰了她一下。
“……没事。”谢渝汐摇头，摁灭屏幕，“可能有点闷吧。”
“暖气开太大了吧？确实闷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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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尝不在的这几天，许穆见缝插针地刷存在感。
他虽没再直接出现在教室附近，却总能经由不同同学的手，将奶茶、早餐、零食等精准地投放到谢渝汐课桌上。
三番五次下来，班上好几个同学看她的眼神里，都带上了微妙的探寻和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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