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两人坐在健身区。这房间没桌子,地上铺着专业的减震垫,烧烤盒放在卧推椅上,地上散落冰啤酒和小瓶白酒,墙上的巨幕正在播放美国血浆片。
蒋瑞禹从客厅带进来一副扑克牌,把牌洗得哗哗响:“比大小,一翻定生死,弃牌主动喝。”
“来。”赵朝昭扯开一罐啤酒。
两个人谁都没收着,白的啤的轮着来,赵朝昭输了喝,赢了陪蒋瑞禹喝,喝到地上只剩三罐啤的,酒精已经占领智商高地。
蒋瑞禹捂着脑袋:“就三罐,猜拳喝完算了。”
“行。”赵朝昭讲话都有点大舌头了。第一局他输;第二次换成三局两胜,他又输;第三局五局三胜,还是他输。“我操……”他仰着头笑,“你这风水克我。”
“愿赌服输,少耍赖!”蒋瑞禹指着他,“掏手机发朋友圈,配文写‘蒋瑞禹牛逼,我认输’。发完帮你喝一罐。”
“行,满足你的虚荣心。”赵朝昭掏出手机,对着地上胡乱按了张,照片糊得都对不上焦。
蒋瑞禹检查完十分满意,豪气地干了一罐。赵朝昭连喝两罐,喝完被酒精冲得晕头转向,神智不清,把空罐子一扔,仰倒在减震垫上,闭着眼直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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