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滚的火药桶炸得他满地找牙,一个没留神,血条又被地形伤害清空,三周目的一切化为乌有,他痛苦地闭上眼睛,不愿面对。
放在桌上的手机这时候响了,是蒋瑞禹,他接通的时候看了下时间,下午一点多。
电话那头的语气和昨晚判若两人,“喂,赵朝昭。”蒋瑞禹声音听起来有点哑,应该熬了个大夜。
赵朝昭试探:“啊,醒了啊?”
“嗯。”那头顿了顿,“昨晚和女朋友吵了一架,闹了点矛盾,当时心里烦,想叫你出来喝酒消消气。结果你说去不了,我一下子脾气没压住,上头了,你别往心里去。”
赵朝昭完全不知道蒋瑞禹在短短十几个小时经历了一场怎样的认知崩塌与重建,顺坡下驴:“没事,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
“知道就行。”蒋瑞禹在电话里头笑了声,多少带点插科打诨,“不过你借口也太烂了,老实交代你糊弄我几回了?”
“没几回吧。”昨晚那档子事翻篇,他这会不打游戏了,在想做点什么。想到张邱跃动不动打羽毛球,反观自己,除了每周和蒋瑞禹去两趟健身房,其余休息时间窝宿舍打游戏玩手机,太堕落了,一时兴起开口:“出来打羽毛球吗?”
“羽毛球?我不会啊。”蒋瑞禹愣了下,“怎么想起来玩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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