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邱跃脸上的拽劲收敛不少,罕见地带了点犹豫,不自然地开口:“问你个事,昨晚最后那会我脑子全乱了,后来……”

        赵朝昭平平淡淡地接上:“你抽风喊妈妈呗。”

        张邱跃尴尬得耳后根连着脖子一块红了:“操,那之后怎么说?”

        “我当你——”

        妈妈两个字刚发出一个音节就被张邱跃掐断:“不是这个。我是问这个病之后怎么办?咱俩一个星期至少来两回吧?就昨晚那样。”

        赵朝昭飞快地在脑子里算了下酒店费用:“一个星期来两回,不出一个月咱俩就去住桥洞吧。事先申明,为了保证国产区看不到咱俩,我不会去快捷酒店和没名气的酒店。”

        “你要求还挺高。”张邱跃心说事逼果然是事逼,不会轻易改变,“到时候看吧,有钱就去酒店,没钱再说没钱的话。”

        “而且我也不是开诊所的,补偿呢?”

        张邱跃凑他边上不服气地顶了句:“我昨晚都给你口了,你还想要什么补偿?”

        赵朝昭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低音量骂人:“你那嘴是什么镶钻的牛逼东西吗?能当钱花还是能拿去食堂刷卡?少跟我扯有的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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