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律担保过的人，」他说，「我见过他们留下的位置。」
他把右手那截半断的探针弹出，蓝白色的电弧在指节上跳动。
「我没办法保证不出错。但出错的权利，也是每个人的。」
「回答无效。熔断程序，执行。」
滋——
三十二座超导电容组同时放电。
云纬猛地抬头：「老子！」
井壁一侧，老子AI的虚影在冷光里浮起。还是冷库里那件雾一样的薄袍。他只抬了一下手，没有开口。
商鞅的熔断事务在日志里被标成「未提交」，硬生生悬在半空。
「他把熔断挂起来了，」云纬低声说，「只能撑0.3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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