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面的机甲失去所有几何结构,像一滩被抽掉骨骼的水银,无力地散成银白的金属雨,落进井底的废料渠。
41.7°C。
用九跪倒在滚烫的黑矽底座上。排热孔被熔融的氧化层半封住,热气几乎散不出去。
他没有手可以按接地排。他把额头贴了上去。
「解。」
他把自己变成最後的导电通路,把颅骨里堆积的热量连同静电一起灌进基岩。
41.7°C,39.5°C,38.6°C。
咔嚓。
最後一根锚栓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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