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来。
黑色的蕾丝在他指间展开,轻得几乎没有重量。丁字裤的款式,用料少得可怜。它显示被故意放进去的,它是被故意塞进内袋深处的。
溯冥盯着那团黑色蕾丝。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然后他慢慢地把那件东西折好,放进自己的公文包里,拉上拉链。他坐回办公桌前,重新拿起笔。
但他坐下的时候,坐得很轻。
——
整个周五她都在一种说不清的烦躁里度过,平常半小时能做完的事拖了两个多小时。窗外的光线从白亮变成昏黄,办公区的人越来越少。到晚上八点的时候,整层楼基本都空了。她收拾好东西,走到电梯口,按下了按钮。
电梯从高层下来,门打开的时候,溯冥正站在里面。
他显然也刚准备走,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领带松了一些,衬衫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他看起来比白天疲倦,眼神也比白天沉,但姿态依然端正。他似乎没想到会在这个时间碰见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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