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进去的液体,不过是饮鸩止渴,勾出更多的渴望。

        田政聿看向女友的奶子被另一个人含着,抬起她的一条腿,带着写怒气的插了进去。她想起来上一次童嘉给曾维桢做深层清洁,被玩弄的样子,两人做了一整夜。

        他怜惜童嘉,不代表不生别人的气。

        田政聿往常怕伤到她窄小又软嫩的娇穴,都是一点点进去的,今天的动作让她愣了一下。和战士相比柔弱的身体,一下子就被填满,被粗大肿胀的阴茎插满了。

        严丝合缝的,像是个肉套子一样,好像一直在等待这样一根东西。

        童嘉娇喘着,乳房被曾维桢握着。他的掌心释放出一点自己的异能,童嘉一下子感觉乳儿的温度好高,皮肤发烫,乳尖又麻又涨。

        田政聿还抓着她的腿根在她身下进出。

        或许是受到焦躁痛苦的精神污染影响,他每一下都进的又凶又狠,本来就不怎么坚固的病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他看着身下被两个男人玩弄到说不出话的童嘉,两人私下做爱的时候她从没这样过。

        呵呵,她很舒服吗?是他一个人无法满足欲求不满的爱人吗?田政聿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埋头思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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