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交代的。」他说,声音压得很低,「没说是谁。也没让我问。」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我也不想知道。」
门在他身後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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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材室里只剩下一个人。
昏黄的天光从高高的小窗里斜斜地落下来,落在那只牛皮纸袋上。
沈淮安站在原地,看着它,很久没有动。
然後他蹲下身,用右手解开了纸袋的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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