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连这个蠢货都看得出她的愚蠢。

        明明隶属同一阵营,这个女人却总向着外人,说些背叛他的话。

        “我不会让横谷先生的魏国获胜!”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这里的十六个人全部安全退出游戏!”

        荒谬至极。这种愚直在前几轮他已见识过,但这一次,她再一次刷新了他的认知。其他玩家多少知道审时度势,盼着加入他的阵营。唯独这个女人唯恐避之不及。人类竞拍环节中,看见自己买下她时那张纠结万分的脸,他终于忍不住说出了那句话:

        “神崎小姐,我现在发觉到,看到你痛苦的模样,便是我最愉悦的事。”

        半杯威士忌下肚,横谷也回了房。将老鼠放进笼中,沐浴后躺上床。起初他在脑中复盘这一整天的局势,部署次日策略,后来又断断续续想些别的琐事。说来奇怪,身体分明疲惫不堪,却毫无睡意,或者说,伴随酒意而来的并非倦怠,而是另一种渴求。

        神崎直。

        他想看她哭。

        横谷格外享受神崎直那种彷徨无助的模样——总是为他人的境遇担忧,却在无奈时落下泪来。他觉得,泪珠从她细密的睫间沁出的画面,极美。

        然而在这场游戏中,除了一开始她得知福永被击溃时为那人哭了短短几分钟,其余场合——哪怕被其他渣滓欺骗,哪怕秋山所在的倭国失利——她都不再落泪了。这让横谷有些失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