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责很爽的,先生也可以挑想要丝袜的还是内衣的。”裴于秋下身没穿裤子,软着的性器把白嫩的小逼挡着,他伸手抬起阴茎,露出花瓣一样的外阴唇。
“你会穿上再给我撸鸡巴吗?”
“嗯,会。”
他一手掰开逼穴,清液渗出湿润了这里,齐荡想起舔裴于秋的小逼时那个骚味,心潮澎湃,“可以,我要你的内裤。”
棉质的内裤贴着裴于秋的逼穴,被淫水湿了一小块,材质比普通内裤粗糙,专门用来龟头责的。
齐荡的手指戳着布料,让逼口吞下指节,打着转摩擦嫩肉,“阴蒂环有一直带着吗?”
裴于秋被内裤蹭得敏感流水,喘息着回想。
自从打了阴蒂环,每次开播后弹幕都刷要看环,他就得掰着逼手指插进里面勾出阴蒂环,为了满足弹幕的要求,要自己扯环掐阴蒂,玩到潮喷才能停下。
这都成了每日开播必做功课了,观众例行公事地监督他掰逼自慰,阴蒂环是没机会取掉的。
“一直都带着……唔……”棉布的花纹把嫩肉磨得发热疼痛,水也流得更多,被湿透的内裤贴着小逼,多少不太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