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折起少年的腿,肉棒从宫口抽出,猝不及防地全部捅入子宫。
“唔嗯!呜呜!”
子宫被捅了一下午,经不起一点碰撞,齐荡把胶衣都顶出弧度,子宫被撑开,容纳着男人的性器。
齐荡伏到他耳边,“你乖一点,断你四肢的时候我轻一点。”
裴于秋头皮发麻,只是爽的,对齐荡的话置若罔闻,沉沦在情欲中。
肉棒开始大力地操干,把阴唇撞得扭曲,逼口撑到极限,眼前黑暗里白光乍现,射不出来。
他高潮的方式又只剩下了潮喷,阴茎到现在都没能泄出一次,总是被管制着。
身体一阵阵痉挛,无法射精高潮的憋胀,胶衣又闷又热,贴着肌肤丝丝缝隙都没有,压着被肉棒充盈的小腹。
红豆大的阴蒂被进进出出的柱身蹭过,快感汹涌,使他一次次颤抖,嘴里咬不住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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