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阴蒂环。”
裴于秋双手捧着刻了“裴”字的银环,看男人的形象还是没有脑袋,面上不显烦躁,心里却是不耐,“您本体是路易十六?”
被阴阳怪气了的齐荡爬上床钳制着他的下颌对视上去,语气温柔,“我本体是虚无。”
裴于秋“哦”了一声,男人从他手心里接过银环,指腹轻划过他的腹肌,“你今天下午都被什么肏了?”
他不想回答,敷衍道:“很多,记不清了。”
大手刚摸到胯骨,裴于秋就主动分腿掰逼,动作熟稔,被肏肿的逼穴洗干净后施虐的痕迹明显许多,齐荡都能看出来他被什么东西抽过逼。
“唔啊!”裴于秋被男人一巴掌扇过肥软的逼口,疼得脚趾都紧绷,明明什么都没做错还是和他撒娇求饶。
少年变了好多,媚眼如丝,傲骨里透着浪劲,乖起来谁都拒绝不了。
短短十年,到底发生了多少事情能让裴于秋将勾引男人做得那么好?齐荡垂眸盯着他透着粉的小逼,毫不收力地打了上去,“浪什么?乖,让我舔一舔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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