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荡手里捏了条新的金链子,塞到他手上后就退开,嘴角笑意戏谑地等他动作。
泪水滑进唇间,裴于秋感受到咸涩的味道,视线模糊不清地望着齐荡,“齐荡……”
“快些。”
他低下头,手指发软地摸到逼口,怎么也抓不住滑溜溜的阴蒂,倒是把自己玩得要潮喷,喉咙里呜呜咽咽,“齐荡呜呜……我错了……求你了你放过我……”
裴于秋摇着头,腿颤着跪到了地上,被齐荡捏着下巴被迫抬头,咬出印子的嘴唇红润,“你逼我……呜呜我不会原谅你的……齐荡呜……”
“我现在不求你原谅了,我就求及时行乐。”齐荡蹲在他面前,两指捏过细链,“腿张开。”
阴蒂被冰凉的机械手夹住,红果子似的肿着,阴蒂环留下的小孔清晰可见,链子尖锐的那端快速穿过嫩肉,剐蹭着糜红的阴蒂。
“呜啊啊啊……疼……”子宫里一口口喷出清液,里面还混着白色的精水,齐荡站起来一脚踩在糊着白浆的逼口,皮鞋底的花纹碾着阴蒂。
“不要呜!不要踩齐荡!好疼啊啊……齐荡我知道错了呜呜……”
裴于秋哭喊到破音,手指抓着他的裤子求饶,耻骨钝疼,小逼抽搐流水,好像真的被玩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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