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肉裹住性器往里吞,却始终在宫口磨着不进更深,齐荡总觉得这个感觉很熟悉,这人连喝醉了都不肯完全坐下去。

        “秋秋,”齐荡埋到他胸前,舌尖勾着乳环拉扯,手指拨开外翻的阴唇摸到阴蒂环,“怎么喝醉了都不敢全部吃下去?”

        “嗯呜!不要……”

        裴于秋被他扯到阴蒂直接潮喷了出来,眼角泪水没停过,“还不是……呜啊……你太粗了……会,会把唔……肚子戳破的。”

        “感情怪我了。”齐荡被他一句话哄得心花怒放,放开了手指,舌头仍然舔弄着乳尖。

        只是龟头堪堪塞进宫颈就被吐出来,齐荡手臂上青筋都暴起,“不会破的,你再吞一点。”

        然而裴于秋真的只多吞一点,顶多两厘米。

        “裴,于,秋。”齐荡咬牙切齿地叫他,“吃下去,露出一截我就不操你了,把你漂亮的小逼扇到红肿熟烂。”

        少年委屈地瘪嘴,哆哆嗦嗦坐下去,龟头破开肉环挺入子宫,齐荡恶意一颠,裴于秋直接坐到了上面,被肉棒贯穿了小腹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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