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肉棒也想进去,夹带着酒水猛烈地捣弄宫口,裴于秋被他撞得往上窜,又恼又羞,“疯狗……慢点齐荡,烫……”
“不烫,多操会就好了。”
齐荡满嘴瞎话,扯淡得慌,他脸颊比穴里还烫,被齐荡捏着脸接受胡乱的吻。
舌头戳到他上颚,痒痒的,逼肉一圈圈绞紧收缩,肉棒借着淫水润滑艰难抽动,齐荡把他抱起来放在腿上骑乘的姿势继续顶,重力逼迫裴于秋主动吞吃性器。
“太深了……”裴于秋茫然地眨眨眼,眼角滚出几滴眼泪,透着月光被齐荡舔走。
“还没到子宫呢,娇气鬼。”
齐荡笑着狠顶几下,看他又哭起来,精神分裂似地温柔道:“别哭,大不了第二次让你自己来。”
“……呜啊……好……”他掐着齐荡的手臂抽泣,男人哭笑不得,没想到他居然还回答了好不好。
冰凉的烈酒被肉棒和小逼一起温热,抽插一下就滴落出来不少,义体上水淋淋,表面倒映出狰狞的肉棍和含着肉棍的白嫩逼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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