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没子弹了。
裴于秋第一次感到悲哀，自杀遇到子弹不够这种事也太毁心情，而且副本马上就要结束，他上哪找子弹去？
齐荡挑了挑眉，显然有点意外，“没子弹了？”
少年一脸冷冰冰跳下窗台，动作迅速地去翻找子弹，他记得周则南在别的教室留了。
“别去找了，来不及的。”齐荡拦在门口，看了眼窗外，“用刀吧。”
但一把小小的匕首，起码扎十几下心脏才能快速死亡，时间上也不一定来得及。
裴于秋拿起匕首推开他，“我可以一边扎一边找。”
真是疯了。齐荡只觉得心口压了块石头，彷如自虐的行为一刀刀捅着，强化过的身体不好昏去，他疼得打哆嗦还在找子弹。
人生总是造化弄人，最后一颗藏在了铁书架和墙壁的缝隙中，以裴于秋目前剩余的力气，移动一分都困难，他回头看了眼齐荡，语气飘忽，给人随时会倒下的感觉，“齐荡……帮个忙……”
男人没有动作，站在离他五米远的地方，沉默得令裴于秋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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