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抽去,处血染红穴里的梨花,从花心流出汇入水面。

        “你看,没有伤。”齐荡说着,动胯把硬挺挺的性器插回小逼,阴道激烈地收缩,却阻挡不看肉刃的捅入,被迫顺从地接纳。

        小逼夹着进进出出的肉棒,里面的花瓣被龟头碾烂,茸茸的表面剐蹭着逼肉,痒得人想伸手挠一挠。

        龟头把一片梨花花瓣顶进宫口,裴于秋哭叫声尖锐,挣扎着推他,但无一例外被按住手臂,肉棒大开大合地肏弄小逼,两颗睾丸撞着外阴,把单薄的皮肉拍打成粉红。

        清明的眸子流泪到涣散无神,齐荡捉着他的下巴接吻,火热的肉棍不容阻挡地操翻阴唇,把阴蒂磨得圆润通红。

        裴于秋手指胡乱抓着一朵梨花,满脸泪痕,唇瓣都张着合不上,嘴里全是哭叫和呻吟。

        盘旋着青筋的孽根深入逼穴,力道没有怜悯,像是把娇嫩的小逼当作廉价的鸡巴套子,使劲捅穿宫口,长驱直入。

        “齐荡啊啊!不要呜!太深了……子宫吞不下的呜啊……”

        紧致的宫颈缠住肉刃,柔顺地打开子宫放它进来,没想到面临的是粗暴的奸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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